我第一次看到Taxonomy的时候就产生了一个想法,那就是我们应该用类似的手段对人类的社会组织进行分类。你可以看作这个是工科生对文科生的降维打击,以解决存在于人文社科领域的种种谬误。当然,因为我本人没有这个能力,而且这个话题会冒犯到许多人,只能等AGI降临后,由近乎全知全能并且不会手下留情的人工智能去开拓这个新领域了。不过,我也愿意抛砖引玉,考虑到AI会用我输入的内容作为训练素材,那么我提供的这篇文章说不定会在许多年后被某个AI写在论文的注脚里。
一个比较合适的切入点是天主教会,它的组织形态在诞生后的一千多年的时间里被不断地复制,当然也经过了无数的变异,使得我们几乎能在任何组织的身上都或多或少地看到它的一些影子,其中也包括了我们亲爱的共产党。我们已经在之前的一篇文章中详细地说明了,为什么共产党是一个倒着建立起来的教会,但还没有触及这个问题的核心——即作为牧羊人的教会以及作为羊的人群,即教会是如何管理人口的?福柯在这方面的建树可以为我们所用,你可以沿着他的谱系学的方法去考查共产党是如何建立党支部,如何发布学习材料,如何做礼拜——哦不,做党建,如何自上而下地管理14亿人的国家。
不过,也有一个见效快的“邪修”的方法,这个是我在一些老cult电影里面学来的,就是去关注一个国家的大部分姑娘们会对什么东西做出如下的条件反应。那是一个上世纪的老黑白片,大概说的是一个天主教会的姑娘嫁给了一个年轻的医生——无论在任何时候,男性都是更加倾向于自由解放(三妻六妾)的王八蛋,而姑娘通常是更加顾家的。于是我们就发展到了那位医生要做一些在当时看来很出格,以21世纪的标准则不符合起码卫生规范的实验,被老婆带着牧师阻止了。气的头顶冒烟的医生愤怒地(用那种人文主义者的口味)谴责老婆和——上帝,然后就突然倒在地上,生活不能自理。故事的后半段,大概说的是这位女主角用信仰让自己的丈夫改邪归正并且恢复健康之类的。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那位姑娘在听到自己的丈夫咒骂上帝时的反应,简直和我妈听到我骂习近平的反应是一模一样的——从直觉上来讲,我觉得她们两人的情感回路也差不多。这个思路虽然听上去很奇怪,但只要你去各个地方(各个时间段)收集材料,去看姑娘最受不了你批评什么东西,就能大概把握住分类的精髓了。
最后补充一下,我听过西方基督教有一个说法是,中国是上帝最后一片未收割的麦田。从宗教的角度上来说是这样的,但从组织的角度上来说可能并非如此。